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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4 无题,又是作业法学博士卡夫卡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在法门前》。大致内容如下: 法的大门为穷人敞开着,由一个门卫严格把守。门卫说:现在不能进去,将来倒有可能。门卫是强大而不可挑战的,所以穷人只能在门口等待。他等到死也没能进去。门卫最后说:此门只为你开;现在我要关门走人了。 表面上看相当矛盾,因为它要表现的,恰恰是矛盾的事实:法律的存在更多的是保障个人自由,还是维护社会秩序呢?《在法门前》里的门卫象征着一种不可动摇的秩序,他存在的意义就是确保穷人不在当下进入法的大门(将来尚有可能性,但现在绝对不行);穷人则徘徊在法的门前不得而入。 这是法的困境。从文本上看,一切法律都阐述以人为本的精神,声明保障个人权利和自由是它的终极目标。然而,制订法律所依据的理论却有不同的导向。 现代意义的法律建立在社会契约理论和公共意志理论上,因而从技术的角度看,法律不是人的法律,是社会的法律。社会和人显然不是同一个概念。社会是由人组成的,但是无数的个体意志使它的形象变得模糊。在强制力的作用下,这种模糊经常被作为法律侵犯个人权益的理由,却不能解释为什么权利被侵犯的总是弱势群体。 屏弃传统的政治哲学而信仰科学和民主,又因为信奉相对民主,公共意志(也被认为是社会意志)被树立成至高的权威,多数人的利益高于个人自由似乎是不可动摇的真理。在这种前提下,为了维护秩序而侵犯个人自由被视为一种没有错的行为。法律对个人自由的侵犯并非赤裸裸,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权力让渡。这些让渡表面上被社会精英粉饰得很文明,实质上和等级社会里的权力剥夺没多大差别:于后者,权力直接被强势群体剥夺;于前者,权力先让渡给根据公共意志制订的法律,再由法律让渡给强势群体。 侵犯弱势群体权益的现象明显不符合法律的文本说明,但它却频繁出现在生活中,为什么呢?在社会中人们掌握的资源是有差异的,而人总倾向于掌握更多的资源;一旦人们掌握资源的状况发生改变,社会秩序必然要相应调整。这样一来,挑战现有秩序的行为和维护现有秩序的法律就发生了冲突。从这个冲突可以看出,社会秩序从来不为所有人的自由而存在。于是,法律在维护秩序的时候将损害个人利益,这是必然。既有这样的事实,得益的社会精英只好从道义上宣称:法律损害了所有人的某些利益来保障我们大家的共同利益。这种态度似乎得到了公共意志的认可,于是法律把人权踢下第一把交椅,代之以秩序。 那究竟是什么使法律处于这样的困境中呢?法律的基础,社会契约论和公共意志论,是值得怀疑的。科学时代以降,上帝的理性沉沦,人的理性浮出水面。契约形成的利维坦使人们摆脱了独夫的奴役,而主动臣服于连自身意志存在与否都值得怀疑的“集体”。法律使人摆脱“自然状态”的撕杀,而归顺于新建立起来的多数人暴政。法律制定的过程当然是“民主”的,而正是这种不纯粹的相对民主造成了对弱势群体利益的损害。从法律和公共意志的关系来看,法律已经把个人自由和社会秩序排出了权重。因此,当一切个人自由和社会秩序没有冲突时(这种情况存在与否值得怀疑),法律的确保护个人自由;当冲突发生,只好“忍痛”择其“重”者。无论多不情愿,对人权的强制侵犯总是粗暴的。有人说:对少数人暴政保证多数人权力嘛。从科学的角度解释,这种暴政是有理有据的;但是科学本身并没有区别善恶的功能。如果从哲学的角度反问一句,这样做是对的吗?同样具有强制力,同样具有实施的理由;无论数目,人总是人;既然可以对少数人实行暴政,怎么保证永远不对多数人实行呢?历史上屡屡出现这样的事:新上任的持权者实行一套与前任大相径庭的法律。比如希特勒时期对犹太人实施的一系列专政。相比起哲学的法律,科学的法律明显忽略了一点:契约组成的利维坦如果真的有意志,我们也不能将它的意志等同于真正的集体意志。在不能确定“集体意志”是否真的代表了集体利益的现代社会,秩序放逐了个人自由,并得到了法律的保护。这其实很让人难过:我们可以站在法的门前,窥视它描绘的人权美景;纵有无穷尽的生命,却无法逾越秩序,踏进去一步。 事物不尽是糟糕的一面:维护秩序本身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像社会治安这样的秩序还是应该被维护的。毕竟所谓“集体利益”占据着话语权和其他一切权力,我们应该学会在这样的社会里生存:只要不把所谓的“共同意志”惹毛了,应该不会被专制得太厉害。我们的确可以抱有这样的幻想,并且希望这样的幻想可以让我们暂时忘却某些事实。这就是法律体制下的人权与秩序的关系,很让人沮丧,但也很真实。June 21 生活像一句废话有时候它们很短,有时候它们很长.(只有这句话和题目有关)
bb的新歌超正.
扒mr.crowly,觉得自己很失败......哈哈,有人给我加油哦!!!
太喜欢BB的新歌所以自己扒了一个,MR.CROWLY见鬼去吧~~
May 29 轻拒绝答案
作为小说的立法者,米兰·昆德拉不讳小说的虚构特征,将主人公提升到“我”的同等维度;他重新对事物下了定义,又凭借多重的叙事技巧脱离了“乱写”的干系。他笃信“发现只有小说才能发现的,是小说存在的唯一理由”。虽然《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下简称《生命》)不是昆氏钦定的最佳作品,它的影响力无疑是巨大的。托马斯,萨宾娜,特丽莎的故事,虽然不惊天动地,也是玄机巧置,引人深思的。创作过程中昆氏刻意回避了所谓“哲理小说”实现拟订证题的做法,“从即兴的思考中整理出较为明晰的引线”。他关注的是任务的基本状况:出场,回忆,等等。托马斯的出厂就是在多年后“我“的回忆中不经意完成的:他在眺望着窗外——作者借此实现了对过去时和进行时的突破,像《百年孤独》的开头:“很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连诺上校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如此纠合而有序的时态先天就具有了引人入胜的魅力。 如果我们将《生命和昆德拉一些其他作品比较(《玩笑》《笑忘录》身分》,等等),不难发现那些具有作者的个人风格的种种手段:多角度的反复叙事;置换角色身份;断章交代情节甚至颠倒叙事顺序。作者下意识的破坏“诗性的记忆”,突出生活的随机性:特丽莎和托马斯见面时最强烈的感觉竟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为什么?小说家只研究问题,拒绝答案人的愚蠢就在于有问必答。“小说应该毁掉确切性”,作者如是说。 另外,《生命》的结构也是相当耐人寻味的。不算恢弘的复调结构,循环的情节,介乎虚实之间的“我”的论调,又轻轻地给小说添了几笔沉重的宿命感。生活至此,公路上的意外,才是不能承受的生命的最终解脱。 上世纪90年代初中国掀起了“昆德拉热”,《生命》红极一时。很多人捧起这本书,赞曰“好书”,然后放下。的确,这样一本满是情态的书是诡异的,难以理解,更难以转述的。你正在阅读的这些文字,不过是无知的疏漏几笔。想起昆氏关于此书的一篇演讲,题目是《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又一次拒绝答案。本来如此,轻轻重重,岂在言中。 May 25 终于产一文现代性悲剧
“惩罚,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非肉体的时代。”福柯说着,大步跃过一道鸿沟,“绞刑架和监狱的差异,禁闭所与疯人院的差异,17世纪和19世纪的差异,最终,是古典社会和现代社会的差异。” 人类迈入现代的精神世界,纵向的天国被铲平了,我们在地上横向彼此观望。这是平等的终结,还是叔本华的“无聊后无聊”状态? 信仰不再是我们精神的基石,取而代之的是膨胀的知识。现代知识时代建构于混乱无序的知识状态,从笛卡儿时代对自然界的征服整饬的幻想到牛顿时代将世界简单化、规范化的欲望,对知识的态度在改变着我们的生活。科学时代以降,上帝的理性沉沦,人的理性浮出水面,历史被简化为事实,事物被简化为物质。对偶像的信仰变成霍布斯的自我保存和卢梭的怜悯他人。利维坦使人们摆脱了独夫的奴役,而主动去臣服于连自身一直存在与否都值得怀疑的“集体”。总是如此,人们驾御别的东西,借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然后自然发生了尾大不掉的事,工具不再是工具了。今天尚不至于发生matrix里机器人控制人的悲剧,但人们确凿被别的东西控制着。如马克思言,一种在外部侵略威胁之下弃本逐外的民族主义诞生了,它要求人们效忠于这样一种文化: 共同体至上。 于是我们不禁起疑,如果人民主权真实的将人们和主权者划上了等号,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应该是这样的水火不容么?记得越战结束后那些回到故土的美国军士的抱怨话,“我们只希望我们的祖国像我们爱她那样爱我们”。何等矛盾,何等无奈。假使共同体确实有它自己的意志,又凭什么认为,它的意志是向着人类的幸福而去的呢?康德的理性、尼采的强力意志,总强调事物趋向于变强,共同体难道不想让自己更强大么?使它变强的能量又是从那里攫取的呢。这些问题的答案,不问而知。 回顾历史,革命前夕人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自由民主的渴望。就像不悟道的信众对当下感到无奈时,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对于那些曾经不自由、不民主的民族的人,认为现代化就意味着自由民主化无疑是可笑的。资本主义建立以来,随着技术的进步,现代性不断的侵蚀着人的自由,使人冷漠、孤独、高傲的臣服在其庞大的体制之下,成为提供能量的电池。马克思说,工厂是温和的监狱。福柯进一步把监狱解释为生产犯人的工厂。现代社会就是更大的工厂,只生产符合社会标准的个体。那些不合格的“赝品”必须经历共同体意志(假设它存在)的改造。改造其实就是扭曲人本身意志的过程。讽刺的是,正是些现代技术,让这些改造容易得多。宋元之际,文天祥可以宁死不屈,皮鞭棍子都不能叫他屈服;要是放在西特勒时代,盖世太保一针下去,不光知道的说出来,连不知道的也开始胡诌了。非肉体的惩罚使受刑者更难以承受,被边缘化的痛苦远强于皮肉之刑。在古典社会的西方,疯子可以在街上自由走动,受人尊敬(对他们的称呼是“先生”“女士”);而今天,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被隔离,被认为不正常,遭受歧视(对他们压根就没什么正经称呼了)。现代语境下,人的存在更偏离了自我保存的方向,变成为了迎合共同体意志的过程。 除卢梭外,那些藐视民主的启蒙思想家们推动的法国大革命,以痉挛的剧痛为代价,瞬时就完成了需要长时间和耐性的自发工作。这场革命颠覆了整一套旧的政治体系、社会体系,连那些根深蒂固的、无关政治的习俗也无法幸免。革命的目标已经不是“坏的一切”,而是“旧的一切”,只有那些和旧体制格格不入的东西得以幸存下来。在所谓“理性”的群众攻占了巴士底狱这一重要历史事件高调落幕后,接下来的节目是,温和的吉仑特派,激进的雅各宾派,独裁的拿破仑轮流登场。革命至此,难说是件造福之事。于是保守主义者高呼葬送理性,他们认为这种不顾后果的理性终究不能算是理性的。此时,在现代性的暴政下,我们要么像列奥·斯特劳斯那样,回到古代并将古代神秘化来拒绝现代;要么像哈贝马斯那样充满信心的在现代性传统中改造现代,将现代性一分为二,去芜取精;要么像福柯和德里达那样,对现代性失去耐心,最终毅然的跨越现代性,来到一个全新的蛮荒之地,并承受着飘摇风雨般的打击。现代性,正是在这里,踏上了末路。 April 21 路过夏天就是秋边走边看,终于结束了我的十八岁
依稀记得去年生日的混乱状态.当然,还有成年的感觉
迈入成年,然后对A片反胃
这让我想起铁风筝的一首歌,整个夏天
整个夏天我一直在睡觉
猛然发现自己生于谷雨
谷雨浴雨而生
生如雨
生如我
April 19 牛皮糖,写作至今仍是作业.作孽西西福斯与巨石
西西福斯推了很长时间石头,而且如无意外现在仍然继续着这件痛苦的事情。众所周知,无鞭难使驴上磨,因而估计西西福斯也不喜欢推石头.然而不推又不行。石头推上山坡马上就滚下来了,西西福斯只好再把它推上去.周而复始,烦不胜烦。
不妨拿西西福斯的传说作个比喻。如果说那石头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无法规避的挫折,人生是否像西西福斯传说一样,看起来那般乏味与无奈?
西西福斯的传说本身是种悲剧的循环反复。生命中的挫折又是那样的似曾相识,成长、事业、爱情、乡愁,不变的总是那几个主题;和西西福斯推石的无休止不同,生命是有限的;可即便有限,却同样因为“存在先于本质”而带有浓烈的悲剧色彩:诸事烦恼,挫折不断,像那滚下山坡去的石头,受挫总让人灰心丧气。
如何面对挫折?这似乎是亘古不变的人生话题。神话传说没有描述西西福斯的心态,他在反复的辛劳中脸上表现的是虐待狂罗伯斯比尔还是殉志者马拉的表情不得而知。我们知道的,是这个不幸的人继续着他不幸的工作,永不停息。纵观人类历史,科技和文明在进步,而我们生命中的挫折是否减少了呢?不见得。我们仍然在挫折里出生、成长、死亡,学习面对挫折也成了人类世代传承的学问。我们生而受挫,对付挫折的技能却要后天习得,讽刺可谓绝妙。
然而我们不用悲观:至少,这种本领是可以习得的。
面对挫折,既不能把它看得过重也不能看的过轻:把挫折看得太重,它带来的影响难以承受——我们常常听说养尊处优者在挫折下崩溃的故事就是如此。如果一个人习惯于不把委屈当作委屈,他自然就不会因为受了委屈而产生受委屈的感觉。同样,一个人如果不把挫折看得太重,他自然也不会产生太消极的情绪。然而,如果一个人由于对挫折太不敏感,太不把挫折当回事,自然无法了解在受挫情况下人的情态反映。这样一来,对于自己的挫折,他难以吸取教训;对于他人的挫折,他麻木不仁,无动于衷。 记得一句话:生活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为什么不去享受呢?面对挫折虽然不能算是天性中快乐的事情,但是,能调整心态去享受,当然好得很;倘若不能,我们也不妨将它看作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既然无法改变,来则安之。其实挫折并不仅仅意味着损失,只要能静下心来观察,在面对挫折的过程中我们必有收获。造物有灵。加谬曰:“我们总是看到他(西西福斯)身上的重负。而西西福斯告诉我们,最高的虔诚,是否认诸神并搬掉石头。惟有西西福斯才形成一个世界。他爬上山顶所要进行的斗争本身就足以使一个人心里感到充实。应该认为,西西福斯是幸福的。”
君不见山顶上的西西福斯? April 11 轮回终我一生为旗帜战斗
因为泥潭里打滚的猪在梦里得到了翅膀
然后我醒了
仍然在泥淖里号叫
我老了
除了号叫,还是号叫
人在旗在人倒了它仍旧高傲的飘扬
多么英飒
责怪不得
人本来就为了它而存在 April 04 如果大家都像我一样无病呻吟,病痛大约就会被隐去了不能凋谢的假花的无奈
我已不在乎 奢侈的存在 失去的美好的无奈
奔波 没有任何期待 生命的真实在于死
拥有的真实在于失去 对不起
我撞亲个头 你是谁 可否讲我知道 我像个木偶 (以上供那几个玩音乐的看也...)
写的东西颓废得要死,人却上进得像跑官儿的......
不管写的东西有怎样的色彩,生活不是写东西.写东西也不是生活.
比如我,正在为写关于伯罗奔尼撒战争的论文而头疼,而伯罗奔尼撒战争远去久矣.
听了几年小摇滚以后突然回过头听听流行,感觉也不尽如过去想象的那般糟糕.甚至挺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超市里头音响太牛.时常播着播着周杰仑就插一句华润万家如何如何
在一堆垃圾海报里找到fight club,高兴得要命.才两块钱,高兴程度+2.
同班一哥们儿,照着魔兽世界的配置买了一天价手提.无奈校园网的pin值过高,服务器老爷拒绝与之连接,只好作罢.可以想象他郁闷的程度.
像我,一张海报就乐得不行了.
March 30 剧本(上)1. Macaroni 2. A:嗯,妈妈不在家,没事干,看看电视吧 顺便把薯条吃了。(打开电视,开始换台) (投影的处理,换3,4个台) 电视(即主持:XXX) A::这个似乎还不错,看看吧(爱丽丝 打开冰箱准备把她先前自买回来的垃圾食品拿出来吃掉)。 主持:XXX A:对观众:“妈妈总是不允许我吃这些东西,说是垃圾食品,趁她不在,我偏要” (爱妈妈回来了,手里拎着沉甸甸的菜篮子。) 妈妈:“丫头,在干吗呐?” 爱丽丝:“吃薯条咯”(看着母亲,沉默3秒钟) 妈妈:“不是对你说过很多次吗?这些东西,少吃点。非常不健康的。别吃了,来,吃些新鲜的水果,妈妈给你买了水果——你看这些榴莲(道具),多新鲜呀,连皮吃营养丰富…” (爱丽丝 一直低头吃着薯条,不要抬头) 妈妈:(眼神变化,嘴里啧啧作声)“小可爱呀,你不知道。。。(爱丽丝打断)” 爱:(爱重新抬起头看着妈妈)“妈妈呀… 薯条含有很高的卡路里吃了长豆豆而且还会长胖,好啦好啦我想我什么都知道。。。” 妈妈:“你呀……我还不知道你么(停顿半秒)我曾经……” 爱丽丝(转身向观众)笑,用鼻子哼出声来(不屑) (这句话可以适当安插在整个故事里,重复,形成循环) (爱丽丝走入幕后,母亲在整理桌子上爱没吃完的薯条) 爱丽丝:“那,今晚吃什么呢?”(幕后传出揉塑料袋的声音,表示爱丽丝在查看妈妈买了啥) A:不是吧,吃辣椒?会长豆豆的哦。妈,我最讨厌吃这个了 会上火的啦。 妈妈:“别紧张嘛.妈妈知道你在想啥呢, 我曾经。。。” 背景音乐放only you 爱丽丝(被妈妈的唠嗑弄得抓狂)(捂着耳朵)跑开。(音乐停)跑进舞台边沿幕区后又探出半个身子,观察妈妈是否让步。 背景音乐Only you 再响起。 爱丽丝:“够了,我不想听了”(捂着耳朵)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 A:“嗯, 继续看电视”(想找薯条吃而可及之处只有榴莲,所以干脆拿起榴莲来连皮吃)(背景用些空袭炸弹爆炸的声音,突出情况之惨烈) A抱着个榴莲睡着了。打呼噜。 2.主持人:(O)[这里想不到呀] 第一个节目:舞蹈anymotion 院舞蹈团,是比较健康的韩舞
3. Tomb of EEL 爱丽丝:“这是哪啊?” eel:“美丽的小姑娘,(摊开双手,向着爱丽丝)为什么你在这儿呢(读“捏”)?”(奸笑几声,一是装邪恶角色,二是制造暧昧气氛) 爱丽丝:“哪儿呐这是?您哪(读“馁”)位呀?在这儿干嘛呐?” 4. Eel:“ I’m eel (对观众:听起来真像I’m ill,一会儿让人改改) 这是(指着Tomb of EEL的标示牌)…写是这么写的,但老子不住这里……不过,今儿有个晚会,我得去瞧瞧” A:“晚会?哦——(对观众:晚会准少不了垃圾食品,啧啧!) Ell干咳几声打断爱丽丝的话 爱:我呀…我…对了!我来躲开我妈妈… (背景only you 响起,鳗鱼哇的一声捂着脑袋呼唤必理痛) 爱:你看!就是这样!她烦死人了,总是叫我要这样不要那样,弄得我得一直捂着耳朵!” Ell:“耳朵招你了么?我们还天生没耳朵呢。既然你不想听话,你的耳朵就归我了”(招牌式奸笑) A:“可是……”(A还没说完,Eel就带着她的耳朵消失了) A:(自言自语)“嘿,你这……。算了……正好不用听妈妈罗嗦” (A继续前进) A:“噫?前面好像有人在表演呢,是唱歌吗?呜……可是,没了耳朵怎么好意思去听呢?呜呜……一定要把耳朵找回来!”
第二三个节目: 2.小组唱。5m 3.合唱团,打手语。所有舞蹈团的同学围在舞台旁边一起做手语。6m(高潮)
4.S Hydra** 爱丽丝: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呀,越来越奇怪了! H: “美丽的小姑娘在这里孤身一人,哼哼,干什么呢?” A: (对观众:哇,一说鬼就来了个鬼东西)“我的耳朵没了,你见过吗?” H:“耳朵没了,更显得你皮肤的洁白光滑啊~” A:“那当然,我从来不干活,不论妈妈要我去做什么,我都坚决抵制。” (中间插一段话,结果要表达的意思是妈妈为了她牺牲了自己漂亮的皮肤,也失去了参加节目(就是类似PARTY, BALL,与下一个节目契合)的机会,而A在之后才明白,具体如何还没组织好) H:哟…原来我的皮肤也很好的(爱丽丝呕),但是,因为要照顾我的几个小调皮,没有时间做保养,你看看,都成什么德行了。叫我还怎么能参加晚宴啊?啊!我的舞会!可怜我天生丽质(爱丽丝再呕)(hydra打量爱丽丝,啧啧两声)(对观众)反正她已经没了耳朵…也不能去了,皮肤也和我换换吧。(不由分说就……) A: 什么,怎么能这样……这不生吞活剥么?什么舞会?哎,等等我~(追上去,跟丢) A:“嗯?前面很热闹的样子,啊呀,多有趣的舞蹈,可是这样皱巴巴的皮肤,我又怎么好意思去参加呢!我郁闷死我了!” 第四五个节目: 4.拉丁舞。5m 5.跆舞。6m
5.S Evil mouse**(A见到M在地上刨着什么) A:你干吗总在这挖呀挖的? E:挖东西出来,给大家在晚会上吃。好吃,好吃,恩。 A:(爱丽斯看着它)能给我尝尝吗? E:(低头刨着)你自己找好了。(对观众:这傻叉。她以为我那么傻叉。嘿嘿淫笑) A:(爱丽斯学着田鼠的样子挖了几下)啊!(忽然站起来)好痛。 E:你的手那么细那么白……(说话语调改变,更淫了)细皮嫩肉的当然不行。 A:噢(望着自己的双手,然后眼神转向远方的高处)吓!我的手和妈妈的一样漂亮…… E:不如让我帮你把手变得和我一样吧,这样就好用了。 A:啊? E:(不等爱丽斯回答,拿出一双难看的手套给爱丽斯套上) (爱丽斯看了一眼变化后的双手,蹲下身,开始刨地,老鼠绕过爱丽斯身后,慢慢退场) A:(挖了两下,站起身来,望着手)这下可傻叉了……这双手好难看,我不要了!声哭泣)呜~我不要,太难看了,不要~(坐在地上,伤心) 背景,人群欢呼声。 A:”那边那个人的手多么灵活啊,我真想学学他的本事,可是,我的手那么粗糙丑陋。” 第六个节目 6.魔术表演。
剧本(下)6.S rejuvenation** A:一路上的怪事可真多啊。咦,前面有人,但愿他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A:呃,老爷爷你好,请问这是哪儿啊? R:什么,竟然这样称呼我,太没礼貌了。我还很年轻呢。 A:啊 那真是对不起。那你怎么会这个样子…… R:哎,也难怪啊…(假哭一下)…你看(指向幕后)……看到那蹦蹦跳跳的傻叉没? 爱:哦?那好像是个女人耶… R:那是混帐老巫婆!她为了返老还童吸取了我青春的活力(大象叫声),可怜的我就变得老态龙钟了。 A(走神) R:大声干咳。 爱:(回过神来)厄…很悲惨,很悲惨呐!万恶的旧社会!…厄, 您知道这是哪吗?(注意眼神和语调的变化) R:我不知道,但是,说不定她(指幕后)知道,你去问她吧。 A:(吞口水)她在哪? R:嗯 如果你把你的青春给我作为代价 我就带你去 A:可是…… R:那就算了 A:不,好吧,告诉我。我答应你 于是R从A身上吸取了青春的力量,重新充满活力。(大象叫声)A变得老态龙钟 R:啊 青春的力量啊 让人精神百倍。跟着我吧,小姑娘……厄……老奶奶? (歌舞声) R:看啊 我差点忘记了——有个激情澎湃的表演,我要去看了 你不一块来吗?哦~ 是啊 你已经丧失了青春的激情(淫说也成,激情澎湃的说也成)了吧。(大象叫声) 一直往那边走吧 我先告辞了。 爱丽丝摇头走远。
7.Illusion** A:什么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会喜欢这么嘈杂的音乐呢?不对,这话怎么好象听谁说过…… (来到“城堡?”前,I**对着征婚广告正在烦恼:虽然说相貌变年轻了,可是我一开口说话,还是七老八十啊,怎么才好呢……) A:请问有人在吗? I**:是谁,谁竟敢打扰我? A:对不起,请问女巫小姐在吗? I:(假装听不见) A:对不起,请问女巫小姐在吗? I:(仍然假装听不见。吹口哨) A:对不起……请问……(想一下)请问美丽倾城人见人爱的女巫小姐在吗…… I:(心花怒放)在呀! A:请问能让我见她吗? 我想知道这是哪儿 I:你已经见到她了……(大象叫声)这是哪儿?从来没人问我,我也不会回答。 A:求求你,告诉我好吗? I**:告诉你?我又有什么好处?嗯……(意味深长)不过,如果你愿意用你甜美的声音来交换,我就告诉你 A:(大象叫声)什么?又要交换吗? I:不愿意就给我离开 A:噢,好吧。请告诉我 I:咳咳,啊~ 多么清脆的声音,从我的胸腔里发出~ 第八个节目 8.对唱。5m
A:啊,多优美的歌声啊,我多么想也唱一曲。唉,算了。听听也好,假如我还有耳朵的话(大象叫声) I:我对你的声音很满意, 这里,就是你内心的梦魇 A:那是梦吗 I:我已经回答你了 A:女巫小姐,能带我离开这儿吗? I:我?不不,姑奶奶忙着呐(狂翻征婚广告纸)。 A:求您啦! I:现在的孩子呀,个顶个烦人;幸亏有了计划生育——一个都这么够戗,成倍地加谁受得起呀——所以说,坚持计划生育,是我国的一项基本国策!(大象叫声)…… A:(拽I的衣角,委屈状) I:(不耐烦)你去问问我的姐妹吧,说不定她们可以(扭头向观众说:从你身上搞到点什么……嘿嘿……)。她们就住在那边。
8.Evol(love 反过来正好是evolution的前四字母) A:(吸取教训,开宗明义)喔!美貌倾国倾城的女巫小姐呀!请问能让我离开这里吗? W:(一眼也不看A)丑八怪,离我远点(大象叫声) A: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吧,我不知道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W:这嗓音?!啊,一定是她和你交换了嗓音。哼!以为这样就能胜过我了吗?门儿都没有!你应该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吧,还有什么可利用的呢?(打量A全身) A:大哭。 W:(被搅得很烦)行啦行啦!现在的孩子呀,个顶个烦人;幸亏有了计划生育——一个都这么够戗,成倍地加谁受得起呀——所以说,坚持计划生育,是我国的一项基本国策!(大象叫声)…… A:(哭得更猛了!) W:……你说要我带你离开? A:是的是的,可以吗? W:老规矩,如果你把你乌黑的秀发给我我就给你带路。(大象叫声) A:哦,好吧,反正我已经这样了。 W:哈哈,太好了,这样在舞会上我一定能艳压群芳的。俗话说得好:头发如野草,男人看了跑;头发如水藻,男人跑不了! 第九个节目 9.2个舞,中途向台下扔气球,让观众抛。8m
9.Uterus. W:回到过去的路那个洞里,但是出口你要自己寻找。 于是A进入了一个漆黑的地方 A:这儿就是可以回到过去的隧道吗? 咦,那个影子……好像我。是妈妈年轻的时候! 妈妈~我在这儿~ 我在这儿~ 来带我回去~ U:谁家的孩子,别乱叫,我不是你妈妈。你别吵醒我的孩子了。(手里抱个baby?) A:难道,那是我小时候? 依次演出A不听话 妈妈不停唠叨,A乱动 抓破了妈妈的皮肤 A把东西到处扔,妈妈的双手,精力,嗓音,头发一一显出老态。太复杂了,用旁白可能可行些 A:原来~ 原来妈妈和我一样,但是为了我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为了我她谢绝了绝大部分的应酬和朋友的聚会;为了我的健康,她伤透了脑筋,成日为我的衣食住行操心,远胜过她读书时为书本和考试的烦恼;如今的她似乎对衣着和打扮也失去了兴趣,除了柴米油盐外,就只剩下了我的身影,甚至失去了她自己。她奉献的不仅仅是爱心和辛劳,而是整个青春和生命。妈妈呀!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A:唉,可是!可是我现在却要这个模样呆在这个黑乎乎的地方,没办法报答她的恩情。(大象叫声)咳咳,该死的辣椒的味道,咳咳。唉,妈妈说,辣椒明目,说长痘痘是青春的象征…… 妈妈……咳咳,这辣椒的味道真是…… M(幕后):A,出来吃饭了,听到没有,出来吃饭了 (灯光渐亮) A:啊, 原来真的是一场梦啊~(大象叫声) (画外,很装丫的声音):啊!眼前的黑暗是心中的阴霾,但是,这种阴霾不是无法驱散的 。有妈妈的地方,一定有阳光! 母爱,就是人间最辉煌的太阳! ... 第十个节目 合唱队唱歌 人手拿一个蜡烛
如果我是导演,剧终必大放大象叫声*3。哈哈哈哈。 场记: 一、厅 二、房间 三、鳗鱼,九头蛇和田鼠所在的野外 四、学徒、女巫们的森林(……所谓大象叫声森林……) 五、子宫(用黑布OR其他东西蒙住的房间,一扯掉就能露出来;把房间扯掉就能露出厅来)
注:集思广益乃有此剧 March 17 旧实验,新想法等车的故事
早上从床上坟起来,随便打理一下出门等车。 车站里挂着许多牌,除了我要坐的那一辆别的一个不认识。车站里立着好写人,除了我自己,别的一个不认识。今天出门仓促,镜子也没来得及照一下;而昨晚头发没干就睡觉去了,因此极有可能连自己都不认识。
我到底要坐哪辆车?不记得了。 这样的条件下,我站在站牌前,好象一张被人随手贴在墙上的广告纸。
接着来了一辆车,很多人往上挤,有个老太太挤得特别卖力,居然摔了个狗啃泥。“妈的,”我说,“终于来了。”
然后我整好羽毛,轻轻飞走了。 飞过老太太头顶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腹部沉重的下坠感和肠蠕动的温情。 “靠,真舒服。”
物理的故事
既望一拳擂在我右边的肩膀上,疼到鸟一样。 “交作业啊!”既望发出LV20的战嚎,半径50码人畜立仆。我还在乱涂乱画,好象什么也不知道。既望从十米开外的讲台上纵身一跃,摔倒在我面前的某一张桌子前面,看样子疼到鸟一样。 我摘掉耳机,看着在地上折叠得不是很整齐的既望,“抽什么疯哪你啊?” “*****??!靠!疼到鸟一样!”原来真的疼到鸟一样。总是疼到鸟一样既望还是没忘记催我交作业;既然她疼到鸟一样,我就勉为其难把作业给交了吧。于是我摊开作业本,在一个硕大的问号下郑重其事的写道: “疼的鸟一样。” 写完这些,我感觉有些累了;爬上树,找了个干净点的树杈,用尾巴吊在上面,睡觉。
爱情的故事
BBC提着半瓶啤酒,涨红了脸说:“你说那个和我分手的美女为什么要把她的照片要回去?”他又灌一口,“多美的照片啊。我靠。” 既望蹲在山洞里抠脚丫上的泥,头也不抬的说:“多美的照片啊。”她顿了一顿,“然后呢?”
BBC:“然后要回去了。” 既望:“要回去之后呢?” BBC:“之后是‘我靠’。” 既望:“‘我靠’之后呢?” BBC:“谁知道。兴许是送别人了。” 既望:“哦。”
天色已晚,我睁开眼睛,拍几下翅膀活活血,试验的吐出几道声波。声波在山洞里回荡;所有的蝙蝠都掩着耳朵骂道:“卧槽泥马!”这些“卧槽泥马”和我先前造出的声波发生衍射、叠加,音量爆大。 声波在山洞里熵增,自激,终于所有人都受不了了,争向涌出山洞。BBC一路砸伤了十几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包括还在抠泥的既望,还有胡乱扑腾的光华。 光华从外面飞进山洞,脚上抓着一张美丽母蝙蝠的照片。
历史的故事 “那时候我就像战斗机一样,冲向云霄!”老光华一只脚立在高压电线上说,“真他妈爽!”他一抬腿,向上扎出去,飞了两三米又回来了,用另一只脚抓紧电线喘粗气。 我和BBC同样抓着电线,不同的是我是正立着左脚抓电线,BBC是倒着右脚抓电线。他习惯于脑充血,据说这样比较充实。 “看啊,”BBC说,他的口水流出来,遥看瀑布挂前川的哽住了一会儿,“我的头发很COOL吧?” 他的头发就像太阳光一样密和厚,以他的尖喙为圆心向周边发射,于是他的头看上去很像海胆。 我扭过头去看光华。 “那时候我就像战斗机一样,冲向云霄!”老光华一只脚立在高压电线上说,“真他妈爽!”他一抬腿,向上扎出去,飞了两三米又回来了,用另一只脚抓紧电线喘粗气。 BBC说,“怎么样?我的头发很COOL吧。”然后一个海胆出现在我正下方。 “那时候我就像战斗机一样。”光华说着,翻下电线,拎起挂在旁边树枝上的书包,像个荡妇一样喊起来: “走啦!再不走他妈迟到啦!” 然后我和BBC就翻下来。由于朝向不同,BBC的海胆栽在地上。
4送1
还有死灵法师的故事
死灵法师骑着梦魇,挥舞着法杖,从地上的一具尸体上方跃过,尸体站起来,呵喝的叫着。 死灵法师:“为我战斗吧,我忠实的战士!” 尸体:“呵喝!” 尸体拎着剑,向不远处一个士兵冲去,呵喝的叫着。尸体猛的一刺,剑扎进士兵的胸膛。 尸体:“呵喝!” 士兵:“哇啊!”然后死了。 死灵法师骑着梦魇,挥舞着法杖,从士兵的尸体上跃过,尸体站了起来,呵喝的叫着。 死灵法师:“为我战斗吧,我忠实的战士!” 尸体:“呵喝!” 战场上士兵越来越少,死灵法师忠实的战士越来越多。
既望僧一行人从垄上经过,听见远处传来的“呵喝”声,停下脚步。 光八戒:“师父,前面好像在放露天电影耶,可能是抗战片!” 既望僧:“噫!为师最喜爱抗战电影欤!乖行者你前去查探一番,看是免费还是售票。快去快回!” 乖行者:“是!”说完一个跟头不见了。 挑着扁担的BBC:“哇靠,他的功夫又进步了!” 光八戒心说:“妈的,又到哪鬼混去了!”
乖行者从天而降,坐在了死灵法师头上,正可谓:“自古法师坐梦魇,从来行者坐法师!” 死灵法师:“妈的,甚么鸟拉的屎,这么鸟重!” 乖行者:“什么数枝,硌得老子屁股这样痛!” 死灵法师:“这屎还会说话?” 乖行者:“格你老子你丫才是屎呢!” 死灵法师:“哦?这屎还能讲方言——哇!你跑到我头上干什么?你屁股底下湿湿的,还有股臭味,快给我下来!” 乖行者:“嘻嘻...” 死灵法师:“他奶奶的!居然在老子头上拉屎!开我把你变成一只屁股!一只没擦的屁股!” 说罢,死灵法师挥舞法杖,乖行者马上变成一只屁股,上面还留着一片片黄渍! 死灵法师:“哼!屁股!”
既望僧:“乖行者此行拖沓,光八戒你去看看他发生了什么事?” 光八戒:“是!” 光八戒心说:“终于可以去春香楼啦!不知道月票还管不管用?”
光八戒手持烧火棍,来到死灵法师面前。看见死灵法师手上赫然提着一只沾染黄渍的屁股,屁眼还是金色的! 死灵法师挥舞法杖,拿着烧火棍的光八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插着棍子的屁股。
既望僧:“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挑着扁担的BBC:“兴许是电影太好看了。” 既望僧:“算了。喂,你吃过蟹丸没?前面有家七十一,那里的蟹丸满不错的。咱去试试?” 挑着扁担的BBC:“好啊。” 挑着扁担的BBC心说:“幸亏我是第三个出场的。” February 25 文字游戏大象
从某个时候开始,街上的抢眼的不再是横冲直撞的汽车,而是大象。它们稀稀拉拉的在城市规划图上移动,扇着耳朵甩着尾巴,和它们在草原上的祖先没什么不同。过去大象是不允许在路上行走的,官方的解释是对于纳税人它们给马路带来的风险太大,对于文明社会它们裸体上街太不雅。但是如果它们进化成不吃不喝不拉屎,恐怕这一切禁止都将消失了——一开始会有人抱怨,但渐渐的人们也习惯了——无论如何,那时大象就会满大街奔跑,不会有人在意。 这些都是后话了。如果你认真看完上面这一段,下面的就可以不看了。
我正好拿着某一期萌芽杂志,顺手一翻:
年前我在车站等车。一个女人在同一个车站唠嗑个不停。后来我上了我等的车,她的唠嗑声就戛然而止了。我不知道她是否仍在继续她的永恒话题,我甚至不介意她是否也上了同一辆车。我一心想着回家,就算眼前出现一头大象也不能让我的注意力稍微转移片刻。车很快就到站了。上了车以后我一直在睡觉。
如果你认真看完上面一段开头,接下来的部分就没有看的必要了:要么是男的爱上女的要么是女的爱上男的要么两人爱上对方的朋友要么两人各自为对方介绍男女朋友要么两人同时爱上某一科目因为他们很快就得高考去了。 如此等等。
从某个时候开始,街上的抢眼的不再是横冲直撞的汽车,而是大象。它们稀稀拉拉的在城市规划图上移动,扇着耳朵甩着尾巴,和它们在草原上的祖先没什么不同。过去大象是不允许在路上行走的,官方的解释是对于纳税人它们给马路带来的风险太大,对于文明社会它们裸体上街太不雅。但是如果它们进化成不吃不喝不拉屎,恐怕这一切禁止都将消失了——一开始会有人抱怨,但渐渐的人们也习惯了——无论如何,那时大象就会满大街奔跑,不会有人在意。 我再说一遍:如果你认真看完这一段,下面的就可以不看了。
我正好拿着某一期萌芽杂志,顺手一翻: 年前的一天,我在校道上走着,顶撞着广场风抖得厉害。风那样冷,而路又是那样长,我突然想骑在一只大象背上。虽然大象并不是什么煮人用的铜牛,骑大象也没有避风保暖的功用,我就是想弄头大象——哪怕不能骑着上学,亲眼看着一头大象往路边的电灯柱一靠把它弄折,或者在地毯足球场上留下硕大的新鲜大粪似乎也很爽。如果大象是代步工具,就应该把它停在别人停单车的地方;它高兴还好办,要是闹点小情绪,一屁股把人家车子坐成废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既然大象能在马路上走,校道有是马路的一种,那么它理所当然能在上边穿行。至于怎么管理它们,需不需要开设针对大象的本科生课程,与我无关。
如果你认真看完上面一段开头,接下来的部分就没有看的必要了。 文章到这里,显然女主角还没出现(如果不考虑大象和单车的性别)——不要紧,她总会出现的;如果她不出现,是说不过去的,因为(???)。
这个(???)看起来很不爽吧?恩,我也这么觉得。为什么不爽呢,因为它破坏了文章的结构。前面的文章形成的是复式结构,忽略开头一段,大体上是评论者和被评论对象的关系。这样不等位的关系是由评论者对被评论对象逻辑鲜明的评论勾勒出来的,而随着(???)的出现,这些评论的正常逻辑链条被打断;因为常规意义上的逻辑的缺失,又使复式结构的叙事产生了混乱。如同文字里出现了一小段乱码,但你知道这乱码分明是作者下意识制造出来的,它就不仅仅是乱码,而是故意隐去的信息。为什么要隐去这些信息?你禁不住想,虽然这并不在你能解释的范畴。(如果你认真看完这一段,下面的也可以不看了) 为什么要出现在文章的开头使用这样怪里怪气的东西呢?因为身为作者,我总是不得不让人们弄明白,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常识来解释的。有些人很顽固。
————————————————分隔符—————————————————— 插曲:逻辑
钦差大臣来到一个在版图上没有任何标识的城镇。 他照例先派遣探子到人们聚集的地方收集信息。从清晨到傍晚,钦差大臣站在帐篷门口眺望。日落时分探子横撂在他的坐骑背上,像一捆柴禾,随着马匹脊椎的运动左摇右晃。 钦差大臣远远看见探子出现在夕阳边上,长吁一口气:“我还担心他回不来了呢。” 让他整理好信息,明早呈上来。钦差大臣吩咐完就钻进帐篷里歇息了。 侍卫没有说什么。他把尸体从马背上弄下来,剥了衣服草草埋了;又从随行的伙夫里头挑出一个,让他把死人衣服穿上。 然后他递给伙夫一张纸。 知道怎么做了?侍卫说。 伙夫睁圆了眼睛对着那纸:上面的字很工整很漂亮。他点点头,把纸折好收进怀里。虽然他是个文盲。 ————————————————分隔符——————————————————
这一部分内容和大象无关。所以看之前还是提醒一下,其实你不必要把文本看完。
(定义段首) 有一年冬天靴子就像卫生巾,街上每一个自以为成熟的女人都用它:高跟的,平跟的,有毛的,没有毛的,黑的,白的,五颜六色的。这不能说是种正常的迹象,因为往年的冬天并不是这样的。有人说人们今天追求一种快节奏的生活。我们踏着滑板飞快的溜过大街小巷,身边的人们坐车的多了走路的少了,大家都去贷款买房子汽车,生活像bossa nova。城市里各种节奏都有,10秒一闪的交通灯,20秒一闪的交通灯,50秒一闪的交通灯,200秒一闪的交通灯,500秒一闪的交通灯,如此等等。这些红红绿绿的金属秆子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树。传统意义上树的周期各有各的不同,一般来说春绿秋黄总是没错;而这些金属树的频率虽然也不相同,却都大得多,而且说变就变,没有情面可讲。金属树绿色的时候,人们就开始在马路对面作准备运动;等到树冠上的绿色开始闪烁将要变黄,人们就撅起屁股,作百米冲刺的预备姿势;等到黄色的树冠也开始闪烁,就有不守规矩的家伙偷跑——然而偷跑具有一定风险,虽然没有裁判吹你哨子,却有路上飞驰而过能把健康的大象撞死的汽车——等到树冠一瞬间变红,马路上就是百米赛跑。人们跑过停在斑马线后的汽车,只听它们发出引擎空转的声音,似乎有点嘲笑或者挑衅的意味;等到树冠变绿,情况就回到:
金属树绿色的时候,人们就开始在马路对面作准备运动……
永恒循环。
生活的节奏就是这么样反复着,却不乏改变。事实上,一切东西都在变,赚钱的行业在变,音乐在变,毒品在变,女人们时兴的鞋子也在变。像什么呢?作为这个文本的生产者,我正为一个适当而不乏黑色幽默的比喻而头疼。无论是过去还是今天,生产文字的人都为想出好比喻而头疼。无论生活在解释学层面多么有诗意,它总能让试图它的解释者头疼。
————————————————分隔符—————————————————— 插曲:比喻
所以说,我们的思想是跟着马泽平走的。马泽平不承认有鬼,我们也不承认。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孩子申辩。 马泽平说没有就没有嘛。也许只是你稍稍花了眼睛。 哦。孩子说。总是这样。 他慈爱的拍了拍小孩的肩膀,又去抚弄小孩额前的刘海。 该做饭了。大人说着望厨房走,边走边想着冰箱里的储备。他打开冰箱,一只老鼠正在啃他们仅有的一条地瓜。他尖叫起来。 哈哈哈小孩在外边笑。任凭老鼠饱餐,大人飞奔出去一巴掌把他打哭。 ————————————————分隔符——————————————————
有一年冬天靴子就像卫生巾。那一年冬天刚开始的时候,天气确实很冷,而等到女人们把裙子收好,把靴子买齐以后,它又莫名其妙的热了起来。先是夏天下雨前那种闷热,后来就干脆整个儿变成闷热的下雨也好不下雨也好的夏天。我小时候听过一个老套又SB的故事,寒号鸟不肯筹备越冬的粮食,最后在寒冷的冬夜冻成一根冰棍。这个故事在这个炎热的冬天想起来尤其恶搞:寒号鸟不肯筹备越冬的粮食,蚂蚁劝他,他不听且罢,还反唇相讥:筹备个屁!这冬天热得能把雀子毛烧着!蚂蚁忿忿而去,心里诅咒这鸟玩意在寒冷的冬夜冻成一根冰棍。等到冬天刚刚开始的时候,寒号鸟冻得鼻涕流个不停就像只流鼻涕的寒号鸟,而蚂蚁躲在树洞里头吃先前准备好的一堆食物,对寒号鸟的哀鸣冷嘲热讽;后来……
后来天气热得像夏天,寒号鸟站在树杈上打盹。蚂蚁们的越冬粮食全在高温下变了质,吃得它们肚子拉得像感冒流鼻涕。
这个故事(???),因此一点教育意义也没有。
有一年冬天不比往年冷,但到处都在烧火。全国人民大炼钢铁,不但锄头锅子砸了,衣服棉被靴子也扔到小高炉里头,因为据说它们都含有一点焦碳成分。需要在室外行走的人们没办法,只好用别的东西裹了脚上街。知道的知道这是临时恶搞一下,不知道的以为大清朝又回来,女人们又开始裹脚了呢。
当然,这个故事也不符合时代精神,因此它本身一点教育意义也没有。但它至少说明了一个道理,就是比喻的本体跟喻体不能随便调换。
照例故事的末尾总要提出个什么问题的:等这个冬天进行到现在,突然又冷了起来——而蚂蚁已经骂骂咧咧的把馊了的粮食全扔喽。于是这个冬天不光是寒号鸟受着冻。这个故事秉承前二者的习惯,还是一点教育意义也没有。 (定义段尾)
上面这段文字,(不光)因为(???),这个和大象无关的部分和前边和大象有关的部分一样莫名其妙。它本身又是一个复式结构,把完整的叙事装在小盒子里头,然后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套,总有让看的人恶心的时候。到那时候就没有人在乎叙事本身了。
有些箱子花哨,有些箱子结实;反正总有些特别好用的:
这个故事不符合时代精神,因此一点教育意义也没有。 如果她不出现,是说不过去的,因为不符合时代精神。 如此等等。
如果你仍然不明白什么是(???);如果你看到这里还没有放弃对这个文本的解读:
从某个时候开始,街上的抢眼的不再是横冲直撞的汽车,而是大象。它们稀稀拉拉的在城市规划图上移动,扇着耳朵甩着尾巴,和它们在草原上的祖先没什么不同。过去大象是不允许在路上行走的,官方的解释是对于纳税人它们给马路带来的风险太大,对于文明社会它们裸体上街太不雅。但是如果它们进化成不吃不喝不拉屎,恐怕这一切禁止都将消失了——一开始会有人抱怨,但渐渐的人们也习惯了——无论如何,那时大象就会满大街奔跑,不会有人在意。
谢谢观赏。
February 08 发生在狗年伊始的GJM事件大家自己在百度上找找自己曾经发过的文章,也许会遇到和我遇到的类似的事
这个是剽<猫>的
以下是剽<通往蓝天的小路>的
这个够恶搞,用了原电脑商情报一编辑的名字
军事论坛上也有
这个剽窃者是斑竹,在证据面前赖着脸皮不认帐
可惜不光他丫一个斑竹,而且他还不是MAJOR ONE
于是乎
接着这个名誉大损的家伙不服气
真是搞野
不过不光找到些剽客,还找到了火烧西瓜精论坛 http://www.j8h.com/dispbbs.asp?boardID=3&ID=3388
网上的正义就是言论的正义,言论的正义的意义远远不及传播的意义
作为第一作者(有人会改文章标题,比如"蓝天"改成"天空",如此等等,但我搜的是内容...)
应该看到阳光面
December 19 画中有话浅谈名画中的人类欲望
欲望的本原
人是欲望的动物。尼采的后人佛洛依德将人类欲望本原指向性欲(linbido)。在我看来,性欲之于常人,不过是众多欲望之一,而不是人类所有欲望的出发点。我国先哲也没有将性欲独立于其他欲望以外。孟夫子曰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作为常人两大欲望,彼此间是一种并列的关系——它们都是人与生俱来的消极追求——作为动物,人不得不饮食,也不得不男女。人类无法脱离动物的生理极限。然而,人不仅仅具有动物性,有别于自然德性(virtue)的品性使人的历史发生了质的改变:非自然,人为(artificial)——在欲望层面表现为将消极追求积极化,即对先天欲望的压抑和放大,以达到自身的某些目的(请注意,这里的“目的”无疑指比先前的欲望更深入的欲望)。从柏拉图到尼采,代表德行的哲学与代表人为的诗之间争执不休,到底应该遵循人的消极欲望而成为自然的人,还是通过人为手段对欲望加以利用,继而去满足更大的欲望?答案藏在历史里。无论是柏拉图的对话体〈理想国〉还是尼采的独白《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都以诗话的形式宣告了诗(即人为)的胜利。 米开朗琪罗的著名作品《亚当与夏娃的堕落与被逐》描述了一个大家熟知的故事。亚当与夏娃被蛇引诱之前,伊甸园对他们开放的区域实在有限。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实现的欲望是种被动的施舍,种种限制(can`ts)让他们无法满足他们的人欲。在这个基础上看,伊甸园实际上像战犯溥仪在苏联的政治庇护所,所有自由都是别人的施舍。一切自由权利为满足动物性而设,这也说明在伊甸园中生活的动物们为什么不会犯禁(动物不具备人的贪欲),即使是引诱夏娃的蛇,也没有被放逐(可见作为诱导者的蛇没有吃禁果,诱导行为本身并非亚当夏娃吃禁果的根本原因)。而事实上,亚当夏娃确实吃下了禁果——画面中的她正接过蛇递过来的禁果,脸上也没有任何拒绝的神情——这里应当澄清的是,欲望的本原不在于禁果(吃下禁果的人们不过是把本身具有的性质表现出来,将它们从隐态激发为显态),禁果的作用充其量之是遮羞的叶子。人们追求的不是限制的自由(can`ts),而是积极的自由(cans),所谓贪欲某种程度上是追求积极自由的被非正当的形式。当亚当夏娃满脸愁苦的面对天使无情的短剑时,他们是否意识到被上帝从伊甸园里赶出来的必然:上帝设置了具有贪欲的人,也顺便设置了他们不可逾越但终究一定会逾越的雷池。而且,这被放逐的命运似乎更符合人的天性。因而,亚当夏娃被逐出消极自由的天堂的同时,也开始了他们追求积极自由的人间之旅。
人本欲
请允许我将人本欲分为两个部分:作为动物欲望的食色,以及在动物欲望基础上延伸出来的人欲。前面肤浅的讨论了这两者的区别——满足于消极的自由(动物欲望),或者是追求积极的自由(人欲)——这里引申出两种可能: 一、动物欲望得到了满足。 二、动物欲望没有得到满足。 很明显,只有在第一种前提下,人们去追求积极自由的想法和行为才比较现实。如果人们的水平还停留在追求基本生理条件的满足上,他或她只能以一种动物的身份思考自己作为动物的一切。而人们解决了动物状态的问题以后,时间和思考会让他们渐渐明白:虽然得到了表层的满足,仅仅止步于满足动物欲望(特指食色),却是远远不够的。人毕竟不仅仅是动物。意大利画家布龙齐诺的作品《维纳斯与丘比特的寓言》是人欲的真实写照:维纳斯扭过性感的身体,亲吻向她贴来的丘比特,舌头已经滑向对方,丘比特抚摩着维纳斯的胸部,性爱的情欲跃然而出。长胡子的“时间”之父抓起布帘,企图遮住这一幕,“嫉妒”痛苦的抓着头发,代表“愚行”的裸体儿童面带轻率的笑容,身后的蛇身人面的女子是 “快乐”和“欺骗”的象征,她递来甜美的蜂巢,而尾巴上却藏着致命的毒针。如果把人物特殊身份的寓意忽略,丘比特的手抚摩着维纳斯的乳房,两人暧昧的眼神和湿润的嘴唇分明表现出满足;而他们身后的几个角色中,既有被欲望驱使着正在实施满足的秃顶男子,也有因为欲望无法得到满足而陷入疯狂的表情狰狞的男子。蛇身女子象征着动物欲望以上的人欲:危险而极具诱惑力。这幅作品处处隐藏着人类不可能止步于动物欲望的满足的种种暗示,正应证了我们的观点:人是欲望的动物,而人的欲望超越了动物欲望。纵观人类发展的历史,每一次巨大的飞跃都是建立在人对现状的不满足上,从原始公有制到私有关系,追求更美好的个人生活始终激发着人类的智慧和力量。这也表明了,人本欲只是人类欲望的初级阶段,它必然走向更高级的状态。 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的名言:他人即地狱。从人本欲的层面研究这句话可以得到一个结论:不同人的人本欲间存在无法调和的矛盾。如果把可以实现的欲望看作一个实体,那么,它必然是有限的实体;而欲望本身又是无限的,则人之间的冲突归根结底是人本欲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人本欲无法同时得到满足这个矛盾又是让人们彼此敌对的根本原因。它的存在无疑为人追求欲望满足的动机蒙上了一层阴影。损人利己还是损己利人?这个问题似乎从来就有一个不能挑明的答案。
群体本欲
随着人类的发展,生产力的进化和生产关系的调整必然导致人类生活方式的改变。在人类社会形态由低级走向高级的进化过程中,资本主义社会代替封建主义社会,当属这些改变中的巨变。以往的调整始终没有改变人们彼此间割裂的状态,以分散的生产方式为特点的小农经济或者庄园经济没有提供让人变成紧密群体的条件。自然,在这种分散状态下的人,对欲望的求索也始终停留在人本欲的层次。可是,新兴的资本主义生产与生活的方式,使人们的状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这种改变简单的说就是城镇中心吃掉周边的农村,成长为近代意义上的城市。这是吸收型的模型,能量流向中心;这是《共产党宣言》里头资本的积累的模型——完成了城市吃掉农村的阶段后,将眼光投向海外,立足本土对海外其他地区进行殖民。殖民实际上是新的城市吃掉农村的过程。资本积累是这样,欲望也是如此。当资本主义发展到一定的阶段,过去矛盾重重的人们不得不聚集在一起工作、生活,形成一种因为共同利益而大大增强的区域性联合。从欲望层面上看,是群体内忽略人本欲间的矛盾,以众多人本欲的共同目标为绳索将它们捆在一起,这样就创造了初期的群体本欲:城市本欲。这是有别于个体欲望的群体欲望。 群体欲望和人本欲本质上都以追求欲望扩大化为内核,但由于它们的主体不同,造成的影响的程度也相去千里。把城市乃至民族作为个人,他的欲望的实现也如同人本欲的实现一般必然影响别的同类物体的欲望的实现(套用萨特的话:其他群体,即地狱。)。这便是一切群体间争执的缘起。在资本主义初步发展的时代,城市本欲表现在大规模的海上活动。这幅作品(城市)表现了资本主义发展阶段本土频繁的商贸活动,同时以港口的角度,侧面描述了频繁的航海活动。十六世纪以降,地理大发现后的海上活动愈加频繁且形式多样,既有正常的商贸活动,也不乏欺诈与武力掠夺,甚至侵略。而无论以怎么样的形式出现,这些活动的目的总是一致的,就是最大限度的满足不断膨胀的城市本欲。血腥的或者不血腥的,总是为了征服的目的。他们也确实实现了这个目的。我们不妨站在已经过去的历史时刻做一个精准的寓言:城市本欲将演化为帝国主义的全球殖民政策。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个预言的正确性。 大卫的《颁授老鹰旗帜》里刻画的华丽得像一只鹦鹉的被加冕的拿破仑,拄着和他一般高的权杖,眼里射出欲望的光芒。他的欲望实际上已经超越了城市本欲的范畴,此时的他象征着法兰西民族这个庞大群体集中起来的野心。可是,这个矮子鹦鹉的欲望远远超越了他实现它们的能力。法国军队试图将这种野心变成现实,满足这种超越城市本欲的民族本欲。于是拿破仑战争从最初的反侵略求独立的正义战争变为了大国沙文侵略主义的非正义战争。这个阶段的拿破仑战争的显著特点是法国人打着泛民族主义的旗号实行侵略,而被侵略的民族的民族意识被侵略战争唤醒,纷纷团结起来对抗法国人的入侵。这场以法国人的失败告终的战争充分体现了群体本欲间的冲突。不同群体间的欲望总是不能同时得到满足。值得深思的是,和人本欲间的冲突不同,当欲望上升到民族的高度,损人利己或者损己利人,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欲望的平衡与终结
画上是个盯着手里的天平的男人。蓝黑色的背景下突出的光影效果让他这本身就非常稳定的姿势显得更稳定,他似乎很仔细的衡量着天平两边的得失。画家着力表现了角色的左半身,特别是微微眯起来的左眼和拈者天平的左手。我用这幅作品来说明,欲望的满足并不仅仅是获得;满足欲望的过程中,人们付出了代价。一旦涉及代价,那就是一种交换的模型。交换的模型必然关于得失——是得的多,还是失的多?我们时刻在计算,以求得到一种平衡。 人实现欲望的过程伴随着与自然界的斗争(动物欲望)和与他人的斗争(人欲),要获得必然付出代价。亚当夏娃得以追求更大限度的自由的代价是被放逐;城市的发展以农村和城市里被剥削者的牺牲为代价。这些也许是一种得大于失的代价,而从拿破仑的侵略战争我们可以看到失大于得的例子。这些代价把人类追求欲望满足的单向模型变成了双向的模型,在人与人、群体与群体间起了一定的制衡作用。人们追求欲望的能力总是比满足欲望的能力要大,因为我们永远无法准确估计自己究竟能承受多大的代价。在欲望横流的世界里人们必须不断的计算自己的得失,最后必然在自己作为人无法挣脱的欲望枷锁下疯狂。蒙克的《呐喊》里疯疯癫癫的主角,张大了嘴巴。然而谁也无法获悉他究竟在喊什么。色彩的冷暖冲突是这幅经典作品的一大特色。如果把画的上部红色和黄色的横向纹路当作对欲望的追求,而把蓝色和黑色的水的描写当作满足欲望的能力,水和天看起来是相接的,而实际上根本挨不找边。我们以为自己可以实现的欲望实际上在我们能力之外,这难道不是最让我们痛苦的吗? December 17 狗日的,狗日的狗日的饭堂
人生总有许许多多的选择,选择各种颜色各种各自和各种味道的食物,选择各种品牌的衣服,选择不同型号的家具,书、CD,各种东西;选择到哪所学校读书,选择毕业以后到哪里工作,选择找个怎么样的伴侣,选择生个怎么样的小孩,选择让小孩将来做出什么选择……你选择什么?我选择不选择。你为什么来读大学?因为你的选择,因为这里适合你,还是因为你的分数正好达到这个标准,又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就到大学里来了呢。面对这么多要选择的东西,我选择不选择。 我现在坐在大学生活区宿舍楼某寝室这几年暂时属于我的那张可怜的九十公分宽两米长的硬板床下的写字台旁边,身上穿着刚才在教室里穿的一整套衣服。我甚至连领带也懒得解下来。匆匆吃完饭、匆匆赶回寝室,接下来要匆匆洗把脸、匆匆睡个半小时午觉,再匆匆的赶回教室,去听一个头上戴着两顶院士帽子的老头讲课。下午的课两点半开始,从生活区到教室大约二十分钟的脚程。现在已经一点了,我考虑着要不要把午觉直接跳过去。我的室友们果断的选择了睡觉,现在已经打起了幸福的鼾;我面临着睡还是不睡午觉的选择实际上变成了要么睡午觉,要么像个死人一样一点声音也不制造出来熬过这个中午。时间虽然不长,但像死人一样熬,显然不能用同样的时间轴作为衡量长短的标准。我蹑手蹑脚的到阳台洗手,一条挂歪了的横幅映入我的眼帘。那是挂在生活区中心位置的饭堂外墙接近顶部位置的红底黄字的横幅:
热烈庆祝X大清真美食坊隆重开业!
插播:清真美食坊,为广大师生提供了又一种选择!您不但可以在X大第一食堂里享用各种价位各种质量的饭菜,还可以微挪尊步到三楼清真美食坊感受来自阿拉伯世界的奇妙口味!这里不但有各种价位各种质量的面食,还有各种滋味各种颜色的佐料,满足不同的您不同的需要!DIY的时代,让我们为自己的食物尽情的DIY!
饭堂总是热闹的。不管上课还是放假,也不管刮风下雨,学校里的人每天都往饭堂跑。跑去做什么?当然是吃。有些人确实不是去饭堂吃,他们去饭堂是为了解决人生吃睡以外另一永恒命题,拉。 整个学校生活区没有一间公共厕所,甚至没有一个可以用的水龙头。这意味着如果你在生活区里活动,比如说,散步,突然间你感觉到自己想拉屎的迹象,你将面临两种选择。 一是飞一般窜回自己的寝室关上门爱咋拉咋拉,这个选择听起来非常惬意,却隐藏着“中途漏了”的危险。特别是对于住在高层的人们(宿舍楼的电梯尚归乌托邦所有),他们在克服自己和大便的重力的过程中很可能发生这种另人非常不快的意外。 另一种选择是提着裤子往充斥着各种食物味道的饭堂冲,平面上的运动一来相对轻松,二来也比较直观。可是饭堂毕竟本来不是恭人排泄的地方,容量有限;然而急屎之屁股无限。如果你运气足够好,成功占据一坑之地,开始了酣畅淋漓的排泄;稀稀拉拉的声音,混者那种味道,足以让所有正常人失去胃口。一般来说,我们看天蓝色,看地土色,到了茅坑里什么都不想吃;这个属于正常范畴。而你此时正好处于饭堂,各种食物的包围中,虽然正在排泄,却禁不住口水直流——条件反射,怪不得你——这种情况下你难免会怀疑自己神智出了问题。可是没办法,饭得吃,屎也得拉。你可以选择不拉,然而你不会。 对于饥饿或者到时间吃饭的人,饭堂是饭堂;对于急屎之人,在公共厕所建好之前,饭堂仅仅意味着充满食物分子的茅坑。
我听说这个饭堂在众饭堂里头还算不错。 走进饭堂。各种价位各种质量的饭菜(还有清真美食、佐料),转的或者不转的风扇,各种餐具,不停播放广告或者低俗节目的电视,到处走以为别人没把他看出来的便衣保安,餐具回收处站着的精神恍惚的饭堂工作人员……整个饭堂里流动着各种人,民工、便衣保安、饭堂工作人员、学生,还有存在或者不存在的老师。各种人在饭堂里头摩肩接踵,各种餐具碰撞的声音、电视机发出的扭曲的人的笑声、风扇高速旋转的声音、拖把碰着桌脚的声音、明火炒菜的声音、因为价格纠纷而争执的声音、各种人咀嚼各种食物的声音织在一起,给人一种身处火车站候车室的感觉。不同的是伴随着这些声音,人们谈笑,争论,或者沉默着吃饭,唾沫在这个叫做饭堂的地方横飞。 看,这个卷发的男人明显是刚刚结束不短的忍耐饥饿的听课过程,正在努力的咬着一整只鸡腿,他的唾液在嘴唇张开的一瞬间被液体本身的张力向左前方弹射,黏附在坐在他左前方的和朋友谈话正起劲而笑得忘形的短发女人面前的番茄炒蛋上,马上溶解了。而这个女子没有发觉(或者是不当一回事),将她选择的饭菜混着(她没有选择或者选择没有看见的)唾液吃个干干净净。 这样的过程在饭堂里不断重复,直到饭堂里的所有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接下来这些唾液将扩散到更广的范围:由短发女人到她的白领男朋友,再由她的白领男朋友到他工作的地方的饭堂。如此等等。如昆德拉言,联系一切人类的就是唾液。
学校里的人离不开饭堂。在方圆不知道多少公里没有学校外机构的地方,要吃饭就必须和饭堂发生关系。这些人从来没有对任何饭堂表达过满意的态度,大盖是因为他们没有办法选择和或者不和饭堂发生关系。饭堂里有各种价位各种质量的食物供你选择,而你却没有选择进不进饭堂的权利。假设饭堂里只有一种食物——也就是说,把你选择的权利也顺便剥夺掉——会有另一种可能发生在你身上吗。一个关于存在的问题:train spotting里头的青年,他们是否能对他们被社会否定的部分做出另一种选择? 我们学校旁边的XX大学的饭堂里的食物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难吃而且贵,每天依旧人头攒动。不是不懂使用权利,是压根没权利:要么不吃,要么跟饭堂发生关系。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平行于上两个选择的选择,就是煽动大家都不要到这个饭堂吃,大家分散到其他饭堂吃去。 确有做出这样选择的人,他被学校记了大过,原因是在学校论坛上发出集体罢食的倡议,并且使用了可以为学校执法人员提供重要线索的宿舍网端(IP)。学生们本来就极其厌恶那间饭堂,纷纷以行动支持那个倒霉的老兄,一部分人确实跑到别的饭堂里吃饭了,而更多的人依然留在那间他们深恶痛绝的饭堂。为什么?怕麻烦,更怕被记过。 很明显,这些人不但懒,而且贱。不过,他们又能(这个字重读)怎么样呢,特别是当你我都是这样的人的时候。 到别的饭堂吃饭的那些人同样逃脱不了和饭堂发生关系的命运。即便在对比之中对别的饭堂产生了比较满意的情绪,也很快会被所有饭堂的共性抵消,逐步超越零的界限,跌进负无穷的无底洞。于是乎挣扎了半天,你依然选择了你不想选择的东西,你的挣扎不过是从悲剧的一边荡向了滑稽的另一边,非常可笑。
现在我该挣扎着起来了。起床时间将近,可我心里始终在犹豫到底去不去上课。一来我极端痛恨数学,二来我也不喜欢老师(老鸡巴头子,说话庸俗,还口吃!)。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已经被上午上了几个小时的外交学和政治学糊弄了头脑,天旋地转的在桌面上趴了半个小时,没缓解哪怕一点点不适不说,心里还不爽了很多。 老子是个文科生,自负一点说是个文科天才,学这鸡巴数学做甚?几乎所有文科生都会这么想。世界上一切怀着扭曲你的自我这个目的的劝说者都会从大老远跑过来跟我说:孩子,数学乃逻辑思维训练之利器,可培养你缜密思维,高尚情操等等。放他妈的屁。学习逻辑思维对于文科生来说恐怕哲学要合适得多,而且哲学家往往比数学家有趣些(那些所谓数学家+哲学家的学说没劲的要命,让他们统统见鬼去吧)。再说了,我为什么这么讨厌数学?因为他妈的花那工夫学一门专门拿来做一些心理变态的出题人折腾出来的卷子(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给别人添麻烦)早已脱离了所谓数学的本意。我本来可以对它中立,甚至某种程度上欣赏数学的,只要不对我施加压力,前提是让我自己做所谓选择;可眼下我不但讨厌做题,还讨厌数学本身,就是叫这群劝说者、心理变态者害的。话说此人之肉彼人之毒,你又何必硬拿那老子眼里一文不值的东西来强奸我呢!现在要我把自己从极端疲惫的状态调整到精力充沛、满脸傻子般的笑容,去上那旷日持久的数学课,简直是向公狗要鹿茸。 劝说者这一招没见效,马上换了一副扭曲的嘴脸:小子,这课程可是你自己选的啊,要自己为自己负责。我哑口无言。我选的是国际政治系,没选任何课程,课程是套餐一样定了制的。今天我们到市场上买排骨,绝没有卖猪肉的敢横着脸强迫你买排骨必须搭买猪肉的;你也不会同意(因为你觉得,那猪肉很有可能是变质的,至少不太新鲜)就算有,也不可能逼买家全吃掉,你要是觉得不爽可以在回家路上把惹你讨厌的东西全扔掉。而学校不一样,学校就理直气壮的给你定套餐。你想学美术?先学马哲和英语吧!学国际政治当然要学数学,因为…因为,菜单上是这么写的啊,您自个儿这么挑的啊…NO!NO!在我们这儿,浪费食物可不行!要按克罚款啊——补考一科XX元。这就是学校的嘴脸,这就是你自己的选择。怎么办?室友们呼呼大睡,看起来全然没有去上课的意思,我想,他们大抵和我一样,在挣扎。这种挣扎只会有一个结果。因为我们别无选择。
排队走进饭堂,在饭堂里排队等着买饭票,排队等着选择食物,排队等着选择吃饭的位子,排队进食,排队回收餐具,排队走出饭堂……你在做这一系列事情的时候几乎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无意识的状态。这个时候,谈论“选择”——你在无意识状态下做出的选择是你的选择;仅仅因为这个选择上面有你的指纹、你的痕迹而被证明是你的选择;你仅仅因为自己的痕迹而背上为它负责的担子;不能不说是中了圈套。无辜吗?Catch22。Catch22成为了一种哲学的代名词。你无法了解它的实质内容,因为它根本不存在于你所能触及的世界。如果说形而上学这中关系在我们的世界里是正确的,那么,Catch22处于意识形态范围以上,物质规律范围以下,它是个完美的哲学命名:作为表象,它时刻变幻;作为意志,它可以成为怀着任何目的人的工具。这是一个不存在的直线系构成的圆,衔接完美。这个哲学命名就像精神世界里的盘古,在盘古面前,你不可能不动容;在盘古面前,你不可能无所畏惧;在盘古面前你别无选择。
天下没有上不完的数学课。我托着饱受折磨的脑袋往饭堂走。各种价位各种质量的食物,你选择什么呢?选择主食,面还是饭?选择素菜,青菜还是瓜类或者干脆不吃青菜吃水果?选择主菜,是半荤素还是全荤的?吃哪种肉,鸡还是猪还是别的什么的?汤要怎么样的?筷子还是勺子?选择个头顶有正在转动的风扇的位置坐着?还要吃雪糕吗,什么口味的呢?吃完饭要不要找个认识的人一起回寝室?世上诸多选择,我选择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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