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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1

香港回归十年

哎呀呀
 
留了地址也不知道来这里讨论,这孩子真缺心眼儿
 
不是骂你
February 10

祝人好

误会难免,总有难受。都会过去,不过如此。
没有太多话说,很多话心知;很多话宁愿不说。
是太复杂了一些,也甚蹊跷;却总有值得庆幸的事。
人们哪,就把这些破话当作给你们的衷心祝愿罢。
祝你好。
February 09

来这里玩吧

 

火车

就要开走

 

糖果和鞭炮

 

并不能拯救世界


February 02

生气

整整半年(多)没有在这里写勃,不是不喜欢这里;没写就是没写。突然写竟然是因为生气。生气当然不是因为好玩。
看朋友的勃,生气。这世界上廉价的安慰太多,结果安慰就像一听可乐,满街都可以买,就是没有用。
人会老。老便老了,也没什么不好。
小孩子说这话是傻得可爱。非小孩子说这话是很恐怖。
不过,如果看到那些从来只会重复某本书里某句话的伪人们,我倒将为不群而高兴,即便这是因为老。
怕的终究不是老,而是心死。人人都知道,心死的人欲求不死,欲求不死苦难安灭?即便心死或不死,其实没有太大区别。
心活不易,却也不那般难罢。且说一打开hotmail,所有的新信件都是广告,一看就气,一气就活。
August 27

说一句实话

无所事事就这样又过了一年.明天就滚回学校了.
 
其实我说的无所事事全是假的
 
多正经的大学生!
 
大二要更忙.当然也包括忙着找乐子.
August 11

目下日程,以及八首歌

目下日程:纯男rp团桂林之行.费时几天.看我爽的人一边看着,看我不爽的人也一边看着.
 
rainy day
my last rainy day
remembered how sweet the drop it tastes
how I wished the last day endless
 
my last rainy day
watched tear go by through the face
I recalled the memory I shall forget
 
sweet dreams never end
I don`t have much regreat to mention
sing me a sad song would you
hold me in the rain
this rain will never ends
I don't care what will happen tomorrow
would you hold me through the pain
 
this rain will never end
I wish you were here by my side
sing me a sad song would you hold me
cause every day is rainy day
 
everyday is rainy day
 
晕旋
玻璃幕墙上驶过第一班公交
睡眼惺忪的人们正担心迟到
我们都是这世上匆匆的过客
何必去在意彼此的方向
 
人生像一场幻梦,转眼就落成空
生活的节奏匆匆,色彩变得空洞
反反复复的乐段让人感觉到苍白
生活的平庸只让人无奈
 
难以留意旋转的天空坠入茫茫人海
难以读懂旋律的精彩只想沉睡
我要逃离这不属于我的阳光世界
我要逃离近在眼前的坠落季节
 
burning cut
she drawed a burnmark on me
but I was just an ashes
she was a burning string
but I was just a fake
there was no word left to speak
no one is left to weep
healing my heart
 
lost in the twilight
dived into the wine
from the burning cut
I saw my burning heart
 
there was no word left to speak
no one is left to weep
healing my heart
 
he day I sunk into old memory
the time I desert all the glory
with the love in my heart for no reason
from the burning cut
 
失忆
不需要介怀
那里有亲情
不需要介怀
那里没有家
 
不需要介怀
那里有爱
不需要介怀
那里没有他
 
生命的真实在于死
拥有的真实在于失去
 
对不起我撞亲个头
你是谁可否讲我知道
 
这失忆的游戏
我没法放低
 
 
啦啦啦
别再说理想了好吗
为什么要自寻烦恼
吃饱肚子还是尊严
谁都知道什么更重要
 
别再哀鸣了好吗
为什么要自寻烦恼
相互依偎还是自由
谁都知道什么更重要
 
我的街道旋转
可不可以别停下来
 
你的表情变化
可不可以别停下来
 
这世界发疯一样旋转
让我觉得厌烦
太多真实和谎
让我晕头转向
 
下沉
下起了雨 像一支快三舞曲
三分钟的华丽 旋即又分离
一百年思念 三分钟热恋
通通沉入海底 来不及说再见
 
可谁又知晓 我留连风的味道
被爱着的幻觉 仍在心头萦绕
我的心情泥泞 没办法平静
舞动着的身影 充满了回忆
 
可否就这样沉睡
我想就这样沉睡
 
我的坐标旋转 
在凌乱舞步里跌撞
一支舞的时间
原来这样漫长
我像一只沉船
被你的目光埋葬
看不清的眼神
回味这沉醉
 
可否就这样沉睡
我想就这样沉睡
 
梦醒
时间埋葬我们的幻想和理想
时间淡化了我们的悲伤和希望
说再见
 
快乐的心情逃不过时间的纠缠
生存的意义在生活的空虚里消散
说再见
 
再见吧转个不停的城市
再见吧刺痛眼睛的太阳
像那梦的水雾一般四散
像河流奔腾不复反
 
无穷尽的自由
时间也变得荒诞
 
走不出来
我迷失在现代
高楼林立的现代
我不想下沉
可水已淹过我的脑袋
顺着空调滴水
沿着高压电线
走不出来
 
我迷失在现代
礼崩乐坏的现代
我不想下沉
可水已淹过我的脑袋
上帝死了
末人的理想
走不出来
 
我迷失在现代
无所事事的现代
我不想下沉
可水已淹过我的脑袋
崇高的格调
虚无的存在
走不出来
 
以上八首歌,本意是再翻bb和小熊各一首,还有其他几首我自己的新歌集结成一张碟.如果出了,名字可能叫"伪人",现在的情况看它只是伪碟.不要问我这些歌为什么而写.问题总把我逼到墙角.这次我学习塞万提斯,不挤进有问必答的愚蠢人群.
 
August 06

Adult和其他一些东西,碎言碎语

Adult和其他一些东西

 

破坏性的编曲,从主部猛的转副部,几乎完全忽略了所谓的前副部缓冲,难以掩盖的爆发力,椎名林檎新碟Adult就像一剂猛药(Gary语)。从不吝啬的失真效果使用,比以往有更细腻的调整,减少了失真的毛躁对节奏感的破坏,新任吉他手的弹奏里疯克、爵士的味道更重,与键盘手勾勒出来的敏感线条呼应;贝司和股的节奏和吉他、键盘揉成一体,小句子写得很有味道。酒味愈重的曲风,演唱者的神经质没有减少,反而更有神韵,越安静的外表越按捺不住内在的躁动。录音室的产品听起来很有一点七十年代顶级乐队的现场的感觉,时时有人状态上佳;乐手和歌手错落有致的表现,混成经典。这说明椎名人等实力强悍,编曲够他妈复杂;但我同时也质疑这种复杂会不会弄得听者失去耐性(或者说女王的fans们多少有点冲着它去的)。不管怎么说,Adult这张碟听着就很有演出的欲望。

 

今天试了新琴,直接用声卡录音,没有任何附加的效果(除了琴本身的tune)。很温暖的音色,很适合玩bossa novabluesjazzbrip-pop,甚至一点点轻失真的小punk。揉起来就变小资或者优痞了。

 

昨晚30块钱听一场本土乐队的unplugged,老实说不太爽。人事且不说,演出乐队拖沓,设备调试欠佳就让人挺不耐烦。场子看起来不错,比bunker华丽多了,同时也更矫饰,更没感觉。Golden Cage的表现不错,吉他手小句子写得不错,贝司和鼓既专业又投入,技术不错而且稳定,主唱的口风琴吹得挺有感觉,特别是在吉他手solo的时候,口风琴很好的做了烘托。但是主唱嗓音太一般,这是硬伤;可是也没什么好说的,流行不起来罢了。上回听the verse时见小胖子黄勃玩过一回,感觉不错;当然,吉他手的小句子很牛逼。

口风琴是好东西,携带轻便,对于一般的g\b\d乐队来说,它的音色又足够突出,很能带动情绪。

golden cage同台的吹波糖,人员变动很大,又没有鼓手支持,虽然歌手声音很好,新歌也满能打动一下人(no more pain……),整体效果属于卡拉ok等级的演出,和我在垃圾酒吧里胡混差不多。另一支faith army显得更不专业,随便翻了radioheadno surprisehigh and dryoasiswonderwall,大概还唱了一首原创吧……人长得都不错,歌手声音比较主流,鼓手很投入,吉他手因为弹的东西简直就是校园band弹的,所以不知道怎么样。跟gary等在场子里大声唱radiohead,好象突然激起自己unplugged的欲望。

到第四支power milk上场,我已经没什么耐性(前两支太一般了,太一般了!),他们人又好像很多,曲子满满当当,还算能听。但是主唱在最后一首歌以前表现真是很一般,可有可无。一吹saxophone的家伙,据说行为龌龊,印象更不好了。Power milk这名字也太像校园band,跟什么loading之流神似,一样傻逼。Gary说把keyboard手换成一吹口风琴的更好。我觉得差不多。除了没吉他,曲子写得更拖沓之外,整个一个女主唱的木马,虽然女声像billy holiday,也不能改变我品俗的本性。评语:矫饰,拖沓,闷(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小句子,和弦和节奏的搭配很老套不突出,没什么值得unplugged的价值)。

最后是co2。当晚听了三遍他们的赤裸探戈。同样认为没什么unplugged的价值。主唱怕唱坏嗓子破坏柔情效果,在唱赤裸探戈时有气无力的玩过场,很不爽。但他们改自己的快乐时光bossa nova版倒挺好听的,至少跟unplugged扯上了点关系,暖暖的感觉,凑合。

值得一提的是,整场不插电由通利赞助,个个用好琴好设备(虽然明显是要归还的)。通利没有拿得上台的木贝司,乐手统统用电的(golden cage的贝司手比较敬业,在琴桥上垫了一块海绵,减弱了电声乐器的延音)。这点够土鳖。跟威臣似的,肯定遭长城的人耻笑。

 

大一整年自己练琴。不是很勤快,也不快乐。总想着过去大家一起成长,虽不能说无忧无虑,共同面对总有一番滋味。一首一首的扒歌,越扒越不想扒。有太多二律背反的问题,比如说:读书真的需要那么投入吗?大学城的软禁(交通太他妈他妈不方便了)弄得好好学习好像很不错,可是错过了太多东西,谁也不会帮我买单。也许我需要更多一点混世。至少在音乐方面。

 

最后说一下最近看的一话剧。《非要住院》,表演工艺坊出品。看过他们的《绝不付帐》,洋人的文本和台湾本土结合得不错(也许是因为我在大陆生活,自以为结合得好)。《非要住院》说出了很多我的想法。我过去认为自己这些想法太琐屑(而且保不准前人谁谁谁曾经著书说过,自己蒙头想出来,发现版权在人家手上,多亏啊),不值得整合出来。而且就算整合出来,也很难把它具像化。半年来不怎么写象样的东西,几篇论文弄得创作力大跌。其实弄出点东西来,就算没有人欣赏(这话说得没心没肺了,死党还是有的!),日后自己把玩也不失为一件爽事。从功利的角度说,就像乐队每场现场都保留录音,日后才能整理出比较经典的东西来。The verse出现场专集了,见到就杀。

新琴上手(相册噢!)

    反复调试,反复自我说服,反复XXXX之后,我终于买下一把新琴。
    IB的爵士琴,带有颤音装置。据说该型号以后都不在国内销售了,因为似乎没有什么受众。这不是一把烈琴。空心琴体和枫木贴板让它的音质敏感而细腻,又不失混响。拿来玩些金属以外风格别有点风味。
    中心思想:要控制好它得不懈练琴诶!
 
    纯琴,什么效果也没加
July 31

贴错文章了……

三流电影

 

  知了和舞狮队的锣鼓一起喧闹起来,炎热的夏日中午,马路烫得可以把鞋底熔化。我趴在路边一个公共汽车站的影子里写生,热得浑身长痱子。中年男子从车站影子外边的某个方向走近,问:游泳场在什么地方?他穿得像个潜水蛙人:泳镜、氧气瓶、鲨皮泳衣,还有挂在腰间的各种仪表,等等。蛙人的脚蹼穿了洞,每走一步都挤出水,还有放屁一般的声音。声音很快就四散了,水迹在烈日下也很快被蒸发掉了。

  我然后随手往身后一指,慷慨的划出大半个亚洲的范围。

  我猜他问的是政府组织的一个活动。活动的名字叫:

  千人横渡母亲河。

  据说这个活动原来叫万人横渡母亲河,但是一千人和一万人在母亲河里看上去没多大区别。

 

  没有人知道我们今天到底在干什么。

  十万八千年,或者更长,或者更短的时间,人类文明灭亡了;牛杂取代人类成为地球的新文明。有一天,大肠在街上走着,无意中发现水沟里不但漂浮着泡得胀起来的死老鼠,还有一期发了霉的二零零六年七月的《广州八卦》杂志。它把杂志从脏水里捞起来,送到文物鉴定中心。过了三个星期零五十八小时,鉴定中心的卫生管理员牛柏叶拨打大肠留下的手机号,恭喜它说这本杂志的发现是牛杂历史上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大肠在马路边上接完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专心致志的过马路。它小心的回避各种交通工具。突然他感觉到手机在震动,掏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    18600的信息,内容如下:

  您的余额已不多,请及时充值。

  这个时候一辆银色的小轿车高声鸣笛而过,把大肠撞个稀八烂。

 

  梅虔自称以写作为生。其实他是个在街边卖牛杂的。

  他确实写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大多见于地摊。最近政府大力打击无证商贩,所以作家梅虔暂时从文坛上消失了。

  将来的考古学家可能会挖到一些小册子,上边既有梅虔写的小说,又有裸露着大乳房的女人的照片。这些书本来是作家梅虔存在的唯一确凿证据,但是上边没有署他的真名。作家梅虔认为,让自己的名字和乳房出现在同一本小册子上是一个正经作家无法忍受的侮辱,但是不这样出书又要饿死。他给自己起了个猪头猪脑、非常适合和春宫图出现在一起的笔名:刘彻。刘彻正好是中国古代一个皇帝的本名,这个皇帝长了一张猪脸。无论如何,随着作家刘彻的诞生,作家梅虔就消失了。

  虽然如此,牛杂佬梅虔却得继续存在。直到后来他中了彩。

  

  梅虔在城市里长大。他小时候住在这条马路左边的房子里,现在住在右边的房子里。

  每一次梅虔经过他长大的地方,脑子里总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自己成长的痕迹正在不断的被抹去。多亏市容美化工程,他小时候住的房子二十年前就被拆掉了,新建起一座烂尾楼。又过了几年,虽然楼房烂尾依旧,业主在大厅开始了自己的事业。他是个开殡仪馆的。

  人们把小孩子扔到幼儿园、学校里,把老人送进养老院,把死人的骨灰寄放在殡仪馆某个柜子里的某个抽屉里。人们交钱,请别人解决问题。

  梅虔经常和别人开玩笑:我在殡仪馆里长大。

  作家刘彻有一本小册子描述了银河系某个遥远的角落里有一个PK231星球,上面的人全在殡仪馆里长大。婴儿被放在标了姓名的骨灰盒里,亲人逢节假日来看望它们,只需在入口挂号处领号,交纳服务费若干,就可以把装着孩子的骨灰盒领出来溜溜。亲情一刻值千金,但千万记得要准时送回殡仪馆,延误了时间要罚款。小孩一天天长大,骨灰盒的型号不时更换。死了就盖上盖子送炉子里烧掉。

  “换了一个又一个骨灰盒,但终其一生也没爬出来过。”

  这行字的后一页是一幅两个女人互相手淫的相片。

 

  作家刘彻写小说是为了改善牛杂佬梅虔的生活。最近他的作品多数被城管没收掉了,所以牛杂佬梅虔很郁闷。他相信:努力自有回报!生活是靠努力而不是靠运气来改善的。

  作家刘彻写过一篇小说,写的是资本主义国家一个工厂里的工人霍桑。霍桑左手长了六根手指,为此常遭受别人的歧视。霍桑努力的对周围的人友善,总是乐于伸出帮助别人的六根手指;可是别人仍然把他当成一个怪胎。但霍桑并不泄气,他坚信他的努力可以让人们忘记他左手的第六根手指。

  霍桑所在的工厂专门生产脸盆。生产的过程就是在机床上放好一块铁皮,然后突然从上边砸下一个大锤子把它锤成脸盆的样子。

  经过不懈的努力,霍桑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在一次生产事故中,他左手的大拇指被锤子砸成了肉酱。

 

  母亲河本来很干净,然后变得很脏。过去天气热了人们就跳到河里游泳,后来水脏了,人们就不跳到河里了。人们拼命赚钱买空调,这样就不用靠母亲河消暑啦。

  突然有人说,母亲河是我们的门面,居然在自己脸上拉屎;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共同努力把母亲河治理好,让大家游泳吧!然后就勒令母亲河上游的工厂停工,下游的渔船禁止捕捞,发动群众在河里捞了好几年垃圾,母亲河渐渐干净起来了。

  千人横渡母亲河活动圆满结束!

  大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厂长、渔业寡头和市长都很满意。所以排污的排污,打渔的打渔,脏的脏。一切照旧。

 

  从前有个房间里住了三个人。房间是封闭的,只有排气扇和屎坑和外界相通。有一天一个人提议说,我们都不要把屎拉在屎坑里呀!屎坑是我们仅有的两个门面之一,怎么能往上面拉屎呢?

  谁也不想在自己脸上拉屎。大家再同意不过了。

  “他们后来埋葬在自己的屎里。”刘彻写道。

 

  二零零六年七月号的《广州八卦》记录了千人横渡母亲河的全过程:

  他们都游过去了。

  文字旁边附了一张图片:一个参与者对着照相机摆出一个超人的姿势,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叉开食指和中指作胜利状。

  图片说明写着:伟大的政府!真是激动人心!一生难忘!

  接下来是来自法国的最新科技圣安娜丰胸套装的广告。圣安娜丰胸套装,每套只需五百八十八元人民币。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大肠的追悼会上,牛柏叶致悼辞。

  “尊敬的各位来宾,我们沉痛哀悼,大肠同志的离去。”牛柏叶的声音从高音喇叭里传出来,“一起交通意外夺去了他的青春年华。肇事司机仍然在逃,但我们已经弄清他的身份,他一定要为他的恶行付出代价!”

  “大肠同志一生兢兢业业,为牛杂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他在满桌子礼品里找了半天,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很谨慎的打开,从里面捧起一本发了霉的脏书,高高的举起来说:“列位!大肠同志的发现,是不朽的!这是历史研究的重要发现,伟大的发现!这本……”

  牛柏叶凑近杂志封面看了半天,继续说:“这本《广州八卦》,将是史前研究的重要依据!是大肠同志永远不死的精神的延续……”

  台下的肺小声问他旁边的花椒:“凶手到底是谁?”

  花椒一脸不屑:“你往周围看看——萝卜没有来。不长眼睛的家伙。”

 

  一切渐入高潮。牛柏叶声嘶力竭的高喊:大肠你永远活在我们心中!你放心的去吧!

  掌声轰鸣。

 

  这件事情在《牛杂日报》广告版里里占了一个防伪标签大小的篇幅。

  就这么简单。

 

  大肠追悼会第二天,牛柏叶向新闻界公布了他最新的研究成果。这个成果由《今日牛杂》率先头版登出:

  混乱的世界 牛杂史前重大发现!

  根据二零零六年七月号《广州八卦》所记载的文献,牛柏叶考证出牛杂史前,世界处于一种高度的无政府混乱状态。牛柏叶说:史前世界是一个“毛掉不包,刷牙二牛”的世界。这句话后来常常被人引用,它的意思是史前世界很乱,乱得当时的大商贾刷牙二牛公然摈弃诚信。

  “多么可怕的过去!孩子们,我们今天多么幸福。”牛柏叶给新闻记者一个上镜的大号微笑。

 

  那以后很多年里,高考常考这样一道填空题:

  。界世的“--------”个一是界世前史杂牛

  牛杂时代的文字是从右往左看的。

 

  一个头顶光光的老教授,穿着衬衣、热裤和拖鞋。他说他从一块乌龟壳上考证出商朝的疆域很大。商朝是中国历史上几千年以前的一个时期,据说曾经风光一时,但经过盗墓人和考古学家的劫掠以后只留下一坨青铜器和一些乌龟壳。

  甲骨文是商朝的文字。甲骨文刻在乌龟壳上。

  老教授的秃头像乌龟壳一样闪着光。

 

  一个学生要了一碗牛杂。他说他身上没有钱,只有一张彩票。他说他的钱都被学校强迫买爱心彩票用掉了,问可以不可以用彩票换牛杂。梅虔叹了口气,在锅里搅了半天,终于凑够仅有的几块萝卜。

  然后他就中了彩。

 

  《今日牛杂》:。认确步一进待有份身者害受。干若民公我走卷,物行飞明不的巴尾长的色银,讯报本

  《牛杂快讯》:。境越功成天今人疑嫌罪犯的亡死人路名一成造,祸车生发而驶驾眼无因子日些前,实证经,讯报本

 

  我记得作家刘彻曾经写过一部小说,封面画着三个只穿性感内裤的肌肉男。这部小说写的是未来三千年以后地球承受不了过分膨胀的人口,所有具有生殖能力的男人统统被结扎起来,每个人只留下一小试管精液备用。由于试管样本数目太多,每个人只好自己保管自己的样本。为了保持样本的活性,他们把试管保存在冰箱里。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人们产生了矛盾,”刘彻写道,“就冲向对方的冰箱,把那一小瓶东西狠狠摔碎在地上。”

 

  二零零六年七月号的《广州八卦》被保存在牛杂历史博物馆里,由红外线和荷枪实弹的卫兵保护起来。

  最新消息是:据牛柏叶考证,千人横渡母亲河活动属于史前生物的社会行为,类似更早期生物祭祀河伯之类的活动。

  牛柏叶从大肠尸体的形状判定母亲河就是一条臭水沟。“史前生活是残忍的,”牛柏叶说着,“祭祀意味着屠杀。”他说话越来越像学者了。

  果然,臭水沟里漂浮着几条死老鼠,肚皮发胀,眼珠突出。

 

  作家刘彻可以名正言顺的出书的时候突然死了;既然不用再和春宫并举,梅虔就不再需要这个笔名了。

  反正刘彻公元前就死了。

  就这么简单。

 

  中奖者梅虔笑得稀烂的照片被送到编辑部。没过几天二零零六年七月号的《广州八卦》就出版了,作家梅虔中彩的消息夹在众多丰乳广告中间。

July 29

赞歌

赞歌


生活像一句废话

废话很废

有时候还很

恶毒

举例而言

伟大的印尼人民

承受了苏门达腊海啸的折磨

没有低头

没有折腰

还建了一座海啸灾难纪念碑

可是过了一年

又一次海啸来袭

把那石头打成粉碎

退潮的海水连残渣一并卷走

好一座丰碑

什么也没留下

 

 

赞歌


大浦洞导弹飕飕飞到胃穿孔里去了

戴墨镜说土话的领导人很神气

风吹过他的裤管也是飕飕的

他的鞋袜也是馊馊的

朝鲜人民拳头硬了

朝鲜人民挺着饥饿的肚肠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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